Saturday, July 19, 2014




習慣在每晚臨睡前,要一顆果。
偶爾微辛,有時苦澀;
間中夾帶著一點咸,在陣陣膩之中。

這樣的份我想不算太多,
至少,不會像瞬間狂咽大量糖漿,
惹來一身後患。

薄薄的糖衣底下,
隱藏的內里在口中化開、入胃,
經由腸道滲入身體每一個需要養份的部位,
被吸納,化為一體,
藉此舒緩心中待解的那一團糾結。

原來除掉種種身份面具之後,
我只是一名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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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http://www.nlb.gov.sg/blogs/ask/children/1278

Saturday, July 12, 2014




暴雨風來臨的那個晚上,
我站在懸崖邊緣。
未知的世界裡,有什麼正在呼喚我。
舉足,遲疑,搖擺不定。

風中有甜膩的氣息,
暖暖雨水打濕我的皮膚,
心底的獸開始哀號。
往前,或許無底深淵。
向後,不知退路何處。
所以原地躊躇。




活在規範的社會,心中覺得太累。
眾之所以為的,是否就是真理?
墜落,或許等同上升;
逃避,可能才最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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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http://adioss.deviantart.com/art/Night-cliff-310216055

Monday, June 23, 2014

關於面對



家門前有一個偌大水窪,
天天經過總有幾次不小心往裡摔,
不僅渾身濕透,也搞得狼狽不堪、傷痕累累。
對於這麼一個跌了會痛、看著礙眼,
和自己想要的優雅人生格格不入的“異物”,
總是想要除之而後快。

理性而言,
我可以分析回家路徑、改道而行,
甚至更換家門的方向。
只要避過這危險因素,
大抵可以減低摔跤的可能性。
但這克制不了我偶爾會因在意而想看看它的存在,
然後莫名奇妙走到水邊,讓自己再次差點掉進水中。
週而復始。

那大概得從心理層面著手了。
於是我抽絲剝繭、挖心掏肺,
就想找到那病灶所在,然後拔除。
每日問自己千萬個為什麼,
像個專業醫生般予以輔導。
用快樂仙藥迷惑自己,再不行就上些麻醉,
總有一劑是有效的。
只要不斷嘗試、不斷和病灶對抗到底?!

又或者我應該使用人情療法。
廣邀親朋好友,大家不時來家裡開上一場派對。
每人每次經過門前都往水裡取上一瓢,
日久總是會乾的吧?
如果下雨的頻率不高的話。
只是萬一遇上雨季,恐怕還是阻止不了水窪的氾濫勢頭。

日日惦念著如何除掉水窪,
我開始茶飯不思、坐立難安,
心中怨恨它為何要出現在我家門口,影響我平靜的人生。
於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日漸消瘦。

終於有天我受不了,負氣走到門前,
極盡所能對著水窪大叫大嚷示威,像個潑婦。
水窪平靜而美麗地面對我,投映出我蓬頭垢面的瘋樣。
當下我才恍然,由始至終耿耿於懷的只有自己,
這只是一廂情願的笑話而已。

再次經過水窪,我站在它面前凝視自己。
原來,透過水窪看自己,也不失為一種幸福。
那是我對於從痛苦中尋找一絲快樂的迷戀。
我丟掉所有行頭,褪掉所有負累,走入水中,
途中摔了好幾次、傷到幾處,也流了一些血。
血在水中漸漸化開,然後消失無蹤,恐怕已經和水當了朋友。

我躺在水底,從另一個角度看見自己的人生。
天空、白雲、飛鳥,還有我溫暖的家。
水多的時候,我就在裡頭暢泳,
想像自己是一尾真正的魚;
水少的時候,我放縱自己如同一頭開心的豬,
在泥濘中肆意妄為,玩得不亦樂乎。

某天,發現自己坐在乾涸的泥地上,
而水,已經不知所蹤。
我髒兮兮地起身,拍拍身上的泥,
看著這曾經讓我在意不已、如今只剩塵土的地方,
開始懷念起為水窪苦惱的日子。




Sunday, June 22, 2014


從來沒有想過,
原來我也是會懷疑枕邊人的那種人。
這一切就從你說你再不懂得如何愛我那一刻起。

不是不愛,
只是不知如何再愛。
如同我一直追求的那種相知相愛的美麗,
卻又何其殘酷。

或許哪天當我無法再忍受這般的自己時,
就是一切的終結。
不想當個愚婦,
努力用謊言來欺騙自己,
無知,可笑,更是可悲。

你可以盡情笑我,
像我嘲笑自己那樣。
只是哪一天我不笑了,
你或許同樣再也沒有機會。

Thursday, June 12, 2014

12/6 失眠夜

從小就不是開心的小孩,不愉快的事永遠比開心的多。
除了完美主義極力作祟之外,
也是感受力的影響吧。
直至大學時期生過一場病後,才悟道快樂對人生的重要性,
於是開始致力於讓自己變得快樂的任務。

一直阿Q地汲汲營營許多年後,
這一種安逸在開始懂得關心國家大事之後瓦解。
每一天,都在教人不愉快的消息中度日,
然而卻又忍不住要關切。
畢竟這是生我長我的地方,如果自己都選擇逃避,
又有誰願意去正視它。

機緣巧合下參與了編劇班,
也很榮幸地受教於心中頗為敬佩的導師。
猶記某天,那時剛好正在為導師撰寫雙親節特備的影子稿,
導師十分有心地致電來告知我在寫稿方面的優缺點。
“從你的文字字當中可以看出你天生是敏感的人,
這一種感覺我明白。但是敏感的人往往會活得很痛苦。”
當下我突然濕了雙眼,
活了三十多年,被導師一語道破我的人生,
那感覺竟是百味雜陳。

是的,有時寧願自己沒有感知,對身邊的萬物不知不覺,
但若要重新選擇,
我依舊會選擇那同樣“痛苦卻敏感”的人生,
如此矛盾。
只是,心中自以為是地認定:
與其不知不覺,倒不如這樣痛苦下去。
有所知,才會有所覺;相對的,有痛,也才會有成長。
此時我要學會的功課,只是如何在痛苦之中找到甘甜而已。
人生是苦,也甘之如飴。
這一點,得用餘生來實踐。



Wednesday, June 11, 2014




那是藏匿在衣冠之下蟄伏的野心,

總在等待最佳時機,一舉破網。

傲然跨越種種荒謬的遊戲規則,

頂著蒼白的外殼,繼續假裝。


一層又一層枷鎖,把自己重重捆住,然後困頓。


那些自以為是賦予生命的說辭,

聽起來如此淺薄,荒誕、可笑。

撕破粉飾太平的糖衣之後還原,

我只是一頭











圖片來源:http://vedicastrologyblog.com/jealousy-is-a-lower-vibration-danger-zone/

Sunday, March 16, 2014


複雜又混亂的夢。
清晨醒來一趟到廚房喝了杯水,
於是夢便以此為界分割開來。
之前一個,之後兩個。


初時是乘坐某從事音樂的友人從KL往檳城的路上,
兩人一路上閒話家常,聊了許多。
我想我倆認識以來從沒有機會面對面認真聊上10句,
夢裡卻可以真誠地暢所欲言,
雖不是真實,也教人安慰。

車子抵達檳城,我的順風車之旅結束,
和他道別之後,留下自己獨身一人。
不知何時男出現在檳城,
似乎在自己在出發之前早就和他聯繫好,
於是又乘坐男的車,
離開檳城往南走。

最終抵達目的地,分不清楚是KL抑或JB,
總之到了之後才恍然自己最初到檳城的目的
是要參加星期一晚上的課程。
夢中是星期一中午,
如何向友人交代我無法出席呢?
他的好意就如此被我白白糟塌了!


小小的臨時教室裡,
數人像大人扮家家酒般,桌椅排開,並肩而坐。
老師在指導著我們進行些什麼,
實質內容已忘得一干二淨。

鈴聲響起,下課了。
大家紛紛鬆一口氣,或站或走。
難忍饑餓的我箭步衝下樓,向鬧市中走。

是午休時間嗎?
無處不在的人潮有種就快窒息的感覺。
我打定主意,
只要找間麵包店買了乾糧就回到教室吃。
遠遠看見似乎是目標的店家,
走近饒來饒去就是找不著。

像魔法一樣被搞得團團轉。
間中還神奇地遇見了我媽,
在一間已經沒有麵包的麵包店裡頭。
店內大排長龍,心想要插隊請媽幫我付錢,
卻沒有東西可以買。
媽催促我先行離開,因為她要等著付錢,
我不知道她和店裡排著隊伍的人
究竟為什麼付錢,
畢竟根本沒看到他們買的是什麼~

心情不佳地離開麵包店,
最終我還是沒有買到任何充饑的食物。
不斷和路人擦肩而過,
當下才發現自己路上一直緊抱著家中的抱枕。

回程途中遇見了三兩班上同學,
面孔是小學同學的模樣。
我如遇救星地拉住他們,打算邀他們一起午餐,
她卻表示只是出來找個洗手間而已。


納悶地回到床上摟著抱枕,
背後突然傳來聲響。
是昆蟲的叫聲。
我神經質地轉身,
確認房間裡沒有什麼奇異蟲類,
恐懼地發現它正貼在我的背上,
如同從我的皮膚中孵化出來一樣。

我伸手,隔著衣服試圖把它從背上扯下。
它比巴掌還大,
吱吱地發出聲響,不願就範。
我發了瘋似地硬扯下它,
還不及看清它的模樣,
就急著用手邊的抱枕用力壓制它,
直到它被壓得粉碎。

我離開床,
經歴過一場惡戰疲累不堪,
在門口遇見了男。
我叨叨述說蟲的事情,兩人走到床邊掀開抱枕,
底下是一些白灰灰的粉末。

一輪安神後,心寬大半。
後面又突然傳來蟬聲,
我摸摸後背,
昆蟲如鬼魅般不知何時又出現。
看來真的是從背後長出來的嗎?
我發狂地扯下它,然後毀滅。
心中恐懼第三隻何時再來。

同學出現了,
知悉怪事之後,表示我應該是中了“降頭”。
自問沒有開罪過任何人,
亦沒有特別接觸,
為何會找上我?
他們卻煞有其事地猜測,應該是剛才上街惹的禍。
然後述說我離開後發生的怪事⋯⋯


畫面一轉,我成了透明的第三者,
和他們共同經歴誤中陷阱的瞬間。
電郵寄來,寫著某個極其普通的標題。
他打開,下載附件,不疑有他地打開。
那是病毒!
我無力阻止,只能眼巴巴看著室內空間瞬間轉移,
變成某地某時的波斯地毯店!
他把拔插座,卻未時已晚,電腦亦消失無蹤,
只留地毯店兩個匪類似的店員賊般不懷好意的眼神。
繼而店內發生了爭執,場面開始混亂⋯⋯

跳針似的進程,
我們全副武裝,再度打開電腦。
背後的蟬事被我拋到九霄雲外,
數人並肩矢言要打開空間轉換之謎,
附件打開,空間再轉,
我卻獨自轉回了現實,在自家床上醒來。
友人早就不在身邊。

你們還好嗎?
是否已經成功找到了當中的秘密,
還是被遺忘在某時某地某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