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8, 2026

喜歡

好久沒在夢中與你相見

轉眼間你已離開我們十年有餘

那些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

青春、歡騰的歲月

至今仍歷歷在目,滋養著我所剩不多的餘生


其實並沒有忘記我們在中學臨畢業,以及畢業之後一段很短的時間

曾經有過超越友誼的情愫

我只是不再提起

也不願意讓那些逾越的想法

玷污我倆堅定不移的情誼


夢裡最先出現的其實是他

我們共同的好友

那個我在青春時期暗戀多年的初一同桌

他在夢裡和我小學女同學配了對

正在接受調教

我在夢中議論著他如何如何

不自覺來到一座車站或驛站

門在眼前打開的瞬間,就驚喜地看到了你

我不假思索衝向你,緊緊將你抱住

你問我是否還記得我倆之前在夢中的約定

我心念一動,旁若無人地對你說:

喜歡

你笑著回應我的表白

約定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


記得中學畢業後,你是第一批出國深造的同學

那是1月,1996年

你過兩日就要前往加拿大出國深造

特意來向我辭行

兩人約定在我打工附近的Kotaraya見面

遠遠見到你,我就紅了眼眶

兩人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忍住哭泣

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平復情緒

你不知道的是

當時我差點要衝動地撲進你懷中

與你相擁而泣

你當時伸出了手

最終也只是幾乎碰到我的手臂

我們始終沒有跨越那條線


你到加拿大後給我寫了幾封信

還給我寄了手信

信裡說著那裡的天寒地凍

卻隻字不提臨別時幾乎就要破繭而出的情感

當時好強的我在回信中詢問你是否喜歡

得到了你的承認

卻從未對妳說過自己的感受


喜歡你的溫柔與善良

喜歡你不論喜樂都會向我坦承

喜歡你總會想起我,開著車子帶我去你家、看球賽、參加聚會

喜歡你幾乎每邀必到,很少爽約

喜歡你成為我高中生活裡不可或缺的存在

喜歡你在我畢業後十多年的歲月中

成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好友之一


多年前未曾吐露的那句喜歡

在年長日久的友情歲月裡

早就化作荒草堆中的一座石碑

塵封在記憶深處

沒想到就在夢裡輕易地流露


曾在日漫中看過一句話:

喜歡,是淺淺的愛;

愛,是深深的喜歡

是的,我喜歡

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生命中的摯友

在我最脆弱、痛苦的時候

如一道柔光帶給我幾許溫暖


縱使是夢

說好了就不許反悔

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



Monday, March 9, 2026

生活推理——《壁虎之死》

昨日母親提起在我從吉隆坡歸來前替我整理房間時,
發現一隻行動遲緩年少斷尾壁虎的事。
由於擔心看來不太對勁的它會陳屍在我房中,
母親把它趕入畚斗,擱在廚房過了大半天。
夜裡臨睡前想起它,母親前往探看,
發現它仍留在畚斗內,
於是把畚斗拿到後門外,打算放生;
沒想到用掃帚甫輕觸,
壁虎便飛也似地遁逃而去。
她說:「我還以為它快死了,沒想到跑得那麼快。」

腦海中浮現幾個月前那隻被我發現泡在內褲桶裡
喝了一夜肥皂水的成年胖壁虎,
順道向母親關心它後來是否仍出沒於廚房「找吃」。
「它呀,應該是死了。」
母親的話嚇了我一跳,
追問之下才得悉農曆新年前打掃時,
母親在乾糧櫃底下發現了一隻幾成乾屍的壁虎,
以及一隻僅剩雙翅的蟑螂殘骸。
「你確定那是它嗎?」我詢問母親。
和蟑螂殘屍死在一起,不覺得也太奇怪了嗎?
那裏又不是爬蟲墳場。

閱書類別頗雜的我,
近來在重聽《福爾摩斯全集》,
推理腦正好派上用場。
仔細詢問過蟑螂和壁虎屍體狀況如下:
    • 陳屍處只有細小的爬蟲或動物才能進入,
      人類平日用手無法觸及,
      也不是貓、狗等寵物爪子可以伸到的地方。
    • 壁虎全身乾癟,僅剩頭部還未完全乾透。
    • 蟑螂只剩下翅膀,不見身體其它部位。

和母親經過一番推敲,
我們判斷第一死者(蟑螂君)應該是
月前深夜出現在姐姐房裡的那隻。
據母親路邊社消息透露,
當時姐姐對蟑螂君噴灑了大量殺蟲劑,
促使後者落荒而逃,不知去向。
至於第二死者(壁虎君),推測可能是
偶然在乾糧櫃底下發現斃命的蟑螂君,
誤以為碰上免費大餐,
大快朵頤後因過量服食殺蟲劑而枉死。
這也解釋了蟑螂其它部位何以消失,
以及壁虎的死亡時間比蟑螂晚的疑點。
雖未得到內褲「小胖」的後續動向,
卻無意間母女聯手「偵破」了「櫃底藏屍」的真相,
也算是一種「收穫」?

推理完畢後,打算載母親出門買菜時,
在後門外的柏油路上發現了一具不大的壁虎殘骸。
我想,這應該是母親口中「跑得很快」的那一隻了。
或許當時它早就病入膏肓,
所謂的飛速遁逃只是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
雖才斃命兩日,它卻早面目全非,剩下一副骨架子;
身旁殘留的蟻群,
便是其迅速分解最好的解釋。

Monday, August 4, 2025

徒留的空白

已經多少個日子過去
汲汲營營
努力活得像許多人
迷失    徬徨    世俗不已
最後徒留滿滿的空白
這是一種選擇
我告訴自己

曾經多少的痛苦縈繞
掙掙紮紮之間
失落掉多少個
有夢    無夢的夜晚
到現在    還學不會甘之如飴
這就是內心最深處的脆弱
我嘲笑自己

兩個迥然不同的靈魂
該如何相敬如賓
要多少磨合才能達至和諧
悵然    無奈
何時才會到那一天

唯有繼續勉勵自己
加油吧    前方未知多遠的旅途中
多多關照

Friday, February 15, 2019

太遠

這是你離開後,第三次見你。

連續兩天的
有些內容早已忘得七七八八,
有些卻深刻在腦海中,
揮之不去。

你依然如昔,
絕不死纏爛打、深深被自尊所左右。
裡大多連看也不看我一眼,
只在偶然的瞬間,
才突然冒出個一兩句。

第一次到你,有好幾個月了。
心中清楚記得你已離去,
因此看到你時著實嚇了一跳。

你朝我的方向來,
我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就這樣擦肩而過,
然後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害怕你會再對我說些什麼,
如今再說什麼都已太晚。

十年了,從雙方互不溝通,
到後來我試圖化解但你不屑一顧,
對於這段關係,我們都已無能為力。

昨天凌晨,再度偶遇你。
這一次你和我走往同一個方向,
從我的右後方漸漸接近,
以一個X字的形式交會在一點。

我還記得你已不在,
腦海中想起不知誰在哪裡告訴過我的話:
既然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理應無法碰觸到對方。
於是和第一次相同,
假裝淡定,假裝看不到你的接近。

你來到我身邊,伸手來抓我的右手,
問我為什麼這麼久不來找你。

我努力壓制心中的激動,
告訴自己:你是假的,你不在了,這是虛幻⋯⋯
卻在你抓到我手的那一刻瓦解。

你握到我了。

清楚記得你的手變得很乾,
雖不枯槁,卻在施力時出現了皺摺。
你就說了一句然後放手,丟下我快速走遠,
又以X字的形式離開,
如同你一貫點到即止的風格。

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已,
忘了當時在裡是否心跳加速。

原來,即使現實中陰陽兩隔,
只要來到裡,彼此之間就再也沒有隔閡。
(那為什麼,我碰不到鄒呢?)

今日凌晨,你又出現了。
這一次你不再理我,只靜靜站在潘的身邊。
這樣的你,才是這十年來我所熟悉的。

裡那上下、左右亂走一通的奇異電梯讓人頭暈,
我們趕著時間似乎要奔赴哪裡,
就像一場尋寶遊戲,卻永遠沒有寶藏的線索。
而你,一直在視線可及的範圍之內。

期間出現了安和華,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而你一路沉默,直到醒。

你孤獨了嗎?
所以即使氣了我十年,
還願意到我裡來提醒我去找你?

那句在心中說了千萬遍的對不起,
你到底有沒有收到?

有些人,有些事,
即使沒再提起,也不表示已經忘記呵傻瓜。

現實中你距離我太遙遠了,
下一次去探望你之前,
想念大家的時候,
也只能再度在裡相見了。



Monday, July 23, 2018

一、二、三,鬼來了


許久沒有夢到
也可以說 在夢裡從未如此親近鬼物
由以往的被追趕、落荒而,到如今嚴陣以待
可以說是一種「進步」嗎?呵呵

要來了
前面一大段仍舊充斥著不安與恐懼
不知道它何時 會如何出現
可能突然會在身後 從天而降 又或從地底冒出
而我們唯一被叮囑的 是必須屏住呼吸
以免被鬼發現

這不是遊戲 沒有人為我們喊「開始
於是只能傻瓜般不住憋氣 深怕死亡
然後忍不住又漏氣
期間 還有人很搞笑地放了個
不知道鬼會否從屁探知我們的行蹤呢 Lol

然後 鬼就來了
他穿著一身衣的衣物 披著一件黑色斗蓬
憑空出現在眼前 停留不去
實在難以忍受缺氧的痛楚 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我竟把手伸向了惡魔 而他也似有感應地伸出了
不偏不倚放在我的掌心

尖尖的物感在掌心傳開 彷佛隨時會將我的手刺穿
與其說鬼 更像是一隻恐龍的趾爪
我收合五指 把它緊握在手
然後撒手一 他就這樣被我摔下樓去
消失在視線裡

終於透過一口氣
如同魚兒回到水中 大口呼吸
我活了下來 竟升騰起一種莫明的歡愉感
危險明明仍在咫尺

未到幾秒 他便很應景地又憑空出現了
這種無止境地猜想與不安 
教人衍生出前所未有的狂與勇氣

不能再
的欲望充斥著腦海
孤注一擲只能是唯一的選擇

我先聲奪鬼 衝向他
緊緊住他那有著利爪的雙手
隨即屏息用口覆上他的

沒有呼吸 撲通撲通地跳
是我這一秒仍活著的證明
他的唇並不冰冷 只是微

在那一剎那 我彷佛聽見
答 答 
有什麼在跳動⋯⋯

那是 時間的聲音

Wednesday, July 18, 2018

甜夢.啟航


人生總在走停停
當肩上所揹負的越來越多
便會想偷懶地掉一些人事物

或許乾脆地揮手道再見
或許悄悄放下 一聲不吭靜走開
然後 藕斷絲連

一直以為寫字早被設定為終生志業
無論如何都不會停
依然逃不脫俗人陋習寫寫停停
有時一便是好多年

其實要求的一直都很簡 所以
又或許正因純粹 才難以實踐
沒有目的性的往往沒有存在感
在世俗的定義中 也顯得毫無
人事物 都逃不脫此般命運

我想我必須堅持
如同每天早上起床刷牙洗臉
那麼鬆 那麼自然
當然 夢想永遠比現實

看著久不見天日而漬斑斑 
從內裡開始壞的自己
是時候該起床了

即是 即是

Saturday, August 23, 2014





















每次夢到你醒來總是悵然,
我不想深究內心裡糾結的是什麼,
用力把它拋棄,不敢回頭,
想像它會就此消失。

我想我需要時間,
讓莫名奇妙衍生的恐懼感消失。
又或者,把疑慮在彼此面前攤開,
會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奈何夢裡我們永遠沒有機會把話說清楚,
如同現實中的你我不斷為各自的前途奔忙,
再無餘力。

















滴答、滴答。
我想我正在慢慢衰老。
在不斷倒數的這場人生遊戲中,

或許我已經沒有足夠時間。